“朕還沒有死呢!他就忙著糾結大臣,威逼著朕,把這天下的權位讓渡給她!?”
王繼恩彼時正在書房裏伺候,聞言當即道:“陛下息怒。天下承平日久,他們動些心思,安保自己晚年的富貴,也正常。”
“哦?”趙炅聞言,挑眉看了王繼恩一眼:“你也是這麽認為的?朕還沒有死呢,你就忙著為自己尋找後路了?”
“陛下,臣問心無愧,無論誰做皇帝,臣就忠於誰。總歸都是陛下的血脈,臣無論孝敬誰,都是孝敬陛下。”
趙炅沒有說話,他自然是記得,當年他之所以能夠順利登基,是因為王繼恩以最快的速度去宮外告知他的緣故。
在那一刻,他忽略了空有野心的宋後的命令,轉而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無論如何,他與王繼恩早有串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趙元僖既然能夠傳統大臣,誰知道他會不會已經把手伸到內廷。
世人都傳是他殺了自己的二哥登上帝位,那趙元僖會不會誤解此事,依葫蘆畫瓢,將他毒害而死!?
他不信任這個兒子,就像這個兒子不信任他一樣。父子之間沒有基本的信任,就無法達成真正順利的權位交接。
“你以為,許王如何?”
趙炅再次問出了這個靈魂問題。
王繼恩謹慎的很,規矩地道:“臣隻知道,許王殿下是陛下的子嗣,隻要是陛下的血脈,就有登上皇位的資格。”
是啊,隻要是趙炅的兒子,就有登上帝位的可能,在這一點上,諸位皇子平等。
“哼!朕要是從未生下過這個兒子就好了!”
那次,他喝醉了酒,一時糊塗,將趙元僖的生母錯認成了王妃賀氏,一時釀成了大禍。
王妃久久不孕,多處尋方問藥也不得結果。不能有自己親生的孩子,已是傷心至極,卻不料,自己的夫君在自己的寢室和別人歡好,而那個“別人”,竟然一下就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