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斕心裏不禁氣惱,她和嚴牧野結婚本來就是假的。
如果不是染家裏出了問題,她也不會嫁給嚴牧野掩人耳目,讓他的家人放鬆警惕。
“我要想單方麵毀約早就毀了!你現在在醫院裏半死不活的,我回家做些什麽你能防的住?”蘇斕冷嗤一聲,反瞪著城府深深的嚴牧野。
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本來沒往毀約的地方想過,現在經嚴牧野這麽一提醒,她也許可以去,小人一次?
咚咚咚
敲門聲很應景地響了起來,還未等嚴牧野回答,門外的人就推門飄了進來。
蘇斕正揣測來人的身份,連嚴牧野都無視了,身份可見一般……
哪知她眼角的餘光剛瞥見這個銷魂的如同鬼魅的女人,第一反應卻是低頭。隻見蘇斕很是認真的往她腿部下方的空間看去。
啊……
蘇斕長長地舒了口氣,還好還好,這個女人穿著一雙很精致的十公分高鑲鑽公主鞋,並非鬼怪。
猛地,耳側一股暖暖的熱氣拂來,蘇斕不疑有他,隻是習慣性地伸手,抓了抓圓潤的耳垂。
嚴牧野此刻正俯身貼在蘇斕的身後,她的小手好不湊巧地碰到了他吐氣如蘭的薄唇。
唇瓣與柔荑相觸的瞬間,蘇斕猛地收回手,心跳驟停。她看怪物似地看著躲在她身後一點氣息也沒有的嚴牧野,“你躲我身後幹什麽那!”
她嗔怪的訓斥聲音此時聽在嚴牧野的耳中,卻多了抹撒嬌的意味。
“我隻是想跟你介紹一下,你的新朋友,曉曉而已。”嚴牧野依舊淡笑如清風,他的眸子從蘇斕的身上轉到嚴曉曉,微微點頭示意。
“曉曉?”
這該死的心跳竟然失控了一般,在她的胸腔裏高速跳動著,好像不跳壞不罷休似的。
皺了皺眉,蘇斕不著痕跡地放下捂著心髒的手,疑惑著看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