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她過去的生活都是謊言堆砌而成的,那麽她還有什麽好怨恨的?
媽媽的死,蘇曆川之後的無情,這一切不都有了正當的理由?
如果她是蘇曆川親生的,那麽她也不會受這麽多的冷落。
不消片刻,還不等蘇斕從方才的壓抑情緒中走出來,惱人的敲門聲又是不知死活的冒了出來。
水眸一閃,梳妝台上唯一的“凶器”也已經被她扔了出去。
這回還能扔些什麽?
枕頭?
視線從身下的枕頭上挪走,蘇斕重重的歎了口氣。
枕頭砸在門上,估計連點聲音都不會有吧?
那門外的傭人又怎麽能根據聲音判斷出她的心情很不好,從而識相的端著早餐滾下去呢。
真真是傷腦筋的問題。
蘇斕這邊正閉著眼睛冥思苦想,怎樣才能義正言辭的絕食。
哪知門口的女傭可沒給想出借口的機會。人家在門外敲了許久,發現房內沒有人應答。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手端著托盤,一手從腰間拿出這個房間的備用鑰匙。
“哢嚓”,清脆的開門聲落下。
女傭邁著輕巧的小步子,生怕吵醒主人一般,緩緩走到了蘇斕的床邊。
她了然的看了眼還在**假寐的小姐,嘴角控製不住的抽了抽。
難怪少爺早上一到家,就要她來給小姐送飯。
感情竟是這等難伺候的主子,她根本就是個用來擋小姐怒火的無辜炮灰?
“溫雪,這是小姐的早餐,你給她端上去。一定要看著她吃完才能下來,聽到沒?否則周末就不帶你們去埃及度假了。”
少爺半威脅半引誘的話還響徹在耳畔。
去埃及度假?
老爺跟夫人對下人們一向很好,不僅薪酬高,而且福利也很好。很多法國當地高校的畢業生擠破了腦袋也想進莊園當個小傭人。
理由不外乎是,瑾色莊園的待遇高過市中心那些所謂的“白骨精”七八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