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牧野的想法永遠和一般男人不同,可是正是因為他的標新立異,蘇斕的目光總是被他所吸引。
這個男人,有特別之處,可是她始終無法舍棄夏染。
她答應過夏染的,他們會結婚,然後永遠在一起。
思緒,伴隨著時間慢慢沉澱。
傍晚時分,飛機終於在機場降落,蘇斕穿著寬鬆的西裝褲,上麵更是誇張的套上了長袖的西裝外套,儼然一副嚴牧野小助理的模樣。
“我們先坐車到岸邊,然後坐船去島上。”嚴牧野戴上墨鏡,大大的黑超將他清雋的臉擋去大半。
“嗯。”
巴西利亞一直以其獨特的建築而聞名於世。
雖然隻是餘暉半撒的傍晚,但巴西利亞這個夜生活璀璨也豐富的城市早就為它的旅客點起了星輝。
蘇斕好奇的趴在車窗上,認真的看著道旁新鮮的異國風景。
在飛機上的時候,她從空中俯視著這個不等被夜幕吞沒就燈火通明的熱情城市,它宛如一架駛向東方的巨型飛機。
整座城市沿垂直的兩軸鋪開,向機翼南北延伸的公路軸和沿機身東西延伸的紀念碑軸。
“嚴牧野,你看啊!那座塔真高!”高聳入雲的鐵塔直入雲端,紅彤彤的雲彩跟鐵塔相互輝映,仿佛連塔都被染成了紅色。
“那是巴西利亞的最高建築,一棟224米的電視塔,重378噸,世界第四高鐵塔。”嚴牧野連頭也沒抬,卻清楚的知道蘇斕在驚異於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在問什麽?”蘇斕唰的一下子撲到嚴牧野身邊,擋住了他正在平板上飛速打著字的手。
“那你還想知道什麽呢?”揮開蘇斕礙眼的腦袋,嚴牧野終於抬頭,象征性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又低頭去忙自己的了。
“我想知道,你還有什麽是不知道的?”自從在飛機上,嚴牧野對著他旁若無人的說了那些話,蘇斕對這個臭男人的印象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