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色下,在海上飄**的遊輪仿佛孤魂,散發著讓人不敢靠近的恐怖。
嚴牧野沒想過要這麽做,不過……
父親畢竟逼人太甚了,這就不能怪他了。
船艙裏,男人的聲音低沉,醇厚。
“怎麽,不敢喝?”放下酒杯,嚴牧野見身邊的男人似乎還有什麽禁忌,杯中的酒竟然絲毫未動。
心中對嚴晟選擇手下的標準霎時有了新的看法。
這個男人還是太過於嚴謹,連手下都教的如同榆木般不知變通。
“屬下不敢。”避開嚴牧野審視的目光,保鏢男低聲答道。同時接過嚴牧野遞來的酒杯。
月影西斜……
嚴牧野前腳剛走,蘇斕就不安分的走到了甲板上。
她無聊的坐在純白色的真皮沙發上,盯著嚴牧野頎長的背影在蔚藍色的夜幕中變成一小塊,到最後她幹脆連看也看不見了。
斜靠在沙發上,蘇斕無聊的歎了口氣。哪知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船身突然的晃動讓她嚇了一大跳。
“喂,嚴牧野還沒上來呢,你們要把船開去哪?”猛地從沙發上竄了出來,蘇斕尖聲喝道。
“夫……夫人,這是boss事先吩咐好的。讓我們先送您去島上,他稍後就會回來的。”留下伺候蘇斕的傭人諾諾的開口,夫人的嗓門高的讓她詫異。
耳膜差點被那一聲尖叫刺穿了。
蘇斕囈語著轉身,看向那個年紀有些大的傭人,“是嚴牧野吩咐的?”
女傭點了點頭,“是boss親自安排的。”
混蛋!
嚴牧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又把她給扔到一邊,自己去解決那些有生命危險的麻煩事了。
“他是不是還讓你貼身監視著我?”蘇斕心煩的扯了下嘴角,瞥了眼一直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的女人。
“boss是擔心夫人的安全,所以才讓屬下貼身保護著夫人。”女傭打扮的女人看自己的身份暴露,幹脆實在的把內情相告。她想,這樣的話夫人應該會體諒boss的苦心,自己也會小心謹慎的直到上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