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麽殘忍的結果,不過身為當事人的嚴牧野卻沒有覺得可惜。
嚴笑就這樣倒在他眼前,連掙紮都沒有。
換做任何人,自己的屬下,哪怕是背叛的屬下變成這樣,也該有些正常人的反應吧?
兩分鍾後—
張普瞪著不甘的眼睛“轟—”的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下一秒,在蘇斕以為這個囂張的男人會衝著他們肆無忌憚,破口大罵的時候,四周卻突然平靜下來。
嚴牧野亦是緘默不語的抬頭望向天空,太陽,快出來了吧。
身後的打鬥聲也漸漸弱了下來,蘇斕知道,一定是嚴笑把那些藏在後麵的人統統虐了一遍,那麽強勢的女人又怎麽會做吃虧的事情呢。
可與蘇斕的想法大相徑庭的是,她等待了許久的嚴笑,始終不曾出來。
倒是某個欠扁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傳了過來,還帶著同樣欠扁的,淡淡的笑意,“嚴牧野,看來你寶刀未老啊,雖然上了些年紀,又養尊處優的在高位上待了幾年,這收拾人的功夫倒是一點沒退步啊。嘖嘖—”一邊說還一邊看風景似的走到張普的身邊,踢了踢他僵硬的身體。
“哎呦,死這麽久了?肌肉僵硬也是需要時間的吧?”
“就算需要時間,也肯定比你泡妞要來得快!”不屑地瞪了眼裝無辜的未宇,嚴牧野沒好氣的斥道。
“boss,我們也是才發現這邊有動靜,這才匆忙趕了過來,哪知到了這裏……一切都已經被boss您解決了。”少靈倍感歉意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嚴牧野那嚴厲、冷酷的眸子。
她真怕boss一時激怒,真的把她攆出組織,讓她無家可歸。
“嗯?嚴笑人呢?”蘇斕是他們這幾個人中唯一一個還關心嚴笑的存在了。
或多或少,在場的其餘人已經把嚴笑的生死撇在一旁,不管不問了。
未宇略帶挪揄的聲音湊到了嚴牧野的耳畔,他小聲說著,故意避開了身邊兩個女人的聽力範圍,“嚴牧野,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