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突然從浴室裏出來的嚴牧野,蘇斕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她緊張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她怎麽覺得今天的嚴牧野和過去不一樣呢?
是不是喝了酒所以才露出了真麵目?
可是嚴太子爺是什麽人啊?酒品可是出了名的好。
海城都傳嚴太子海量,千杯不醉的。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
嚴牧野不會是要去密室睡吧?
哪知這個男人卻一身濕的站在了浴室門口,竟然連浴巾也忘了圍。
嚴牧野那一張深邃的俊顏,在黑暗中,棱角堅毅的有些可怕。
而他的上半身還在滴著水,腳下的毛毯已經被徹底積濕。
嚴牧野就這麽直直地看著她,看的蘇斕渾身冰涼,動也不動。
他該不會是想就這麽折磨她,然後讓她主動去跟他認錯吧……
蘇斕咬著唇,恨恨地在心裏將嚴牧野罵了上千遍!明明是你喝醉了酒,企圖對我不軌!分明是你耍酒瘋,占老娘便宜!
你憑什麽還用這麽幽怨、憤慨的眼神瞪著老娘!
憑你長得再帥,再傾國傾城,再天怒人怨,老娘也不能讓你繼續欺壓下去。
蘇斕正欲開口,讓嚴牧野先把浴巾圍上,然後她再細細的與嚴牧野大戰三百回合。
她著實無法放任著,然後任憑自己明天起床發現眼底長了針眼。
然而,嚴牧野就跟沒看見蘇斕的無奈一般。他快步的走進來,然後猛然的,沒有一絲前奏,直接將她再次推倒在了**。
帶著水珠的冰冷身體,立刻趁機擁了下來……
“我了個去!”蘇斕旋即破口大罵,“嚴牧野,你丫今天到底喝的什麽酒?就算灌一桶威士忌,你也該留點人性回家來吧?我可是孕婦!”
就算嚴牧野再怎麽醉,總不會忘記他寶貝兒子的胎教問題吧?
一提孩子,嚴牧野充斥著欲念的眸子霎時有了清醒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