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斕匆忙趕到會場,今天她要做主任的速記,似乎有什麽談判活動。
她其實就是一打雜,可是她偏偏還遲到了。
現在坐在主任身後的椅子上她還能感覺到主任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寒氣,真怕她就這麽被主任開除了,反正她也是個臨時工,她的位置根本就由不得她選擇離開與否。
嚴牧野一身剪裁合體的手工黑色西服,白色的襯衫領口大敞,雪白的胸膛上有著零星的抓痕,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他閑庭散步般步入會場,周身帶起陣陣清風,風度翩翩的落座,視線轉而看向一臉焦躁小鹿般擔憂著的蘇斕。
就是她,剛剛對著自己下了狠腳,連談判會議也不得不姍姍來遲。
“真是妖孽!遲到這麽久了還有臉賣弄**。”
頭也沒抬,蘇斕直接抱怨。
但是,當她抬頭看向對方是誰時,她真的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剛才明明是小聲嘀咕著的,但是她卻隱約覺得全場的人都聽到了她的聲音,當然也包括嚴太子。
“……”沒想到蘇斕會這麽不識好歹,一時冷場。
其餘小公司的代表隻感覺會場空調的小風吹得有些淩冽,連遠離空調正襟危坐在會場中央的他們,身上都不自覺的泛出了冷氣。
嗒嗒嗒……
長長會議桌的右側首位,兩根纖長如玉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麵。眾代表聞聲齊齊回頭,隻是一秒,又齊齊地變成了曬蔫了的茄子秧子,恨不得鑽進地裏重新發次芽。
什麽空調開狠了?那根本就是嚴太子釋放出的超寒冷氣。而且當事人貌似一定冷意也沒感覺到,可憐了他們這些陪襯。
嚴牧野冷著眼掃向坐在後麵的女人,抿嘴不語。而屏息站在他身側的工作人員也不敢上前,提可不可以開始談判的問題。
蘇斕不知所措的勾著手指頭,她怎麽這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