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笑淌了一臉,他吐字擠輕,猶如自言自語般,卻字字透著千斤的重量。
蘇斕愣了半響,看著夏染認真的表情,“哧”的一下笑出了聲。
口罩下的她張著血盆大口,浪笑的毫無形象可言。淑女守則?那都不是給她準備的。
驀地,她止住了笑容,心念一轉,“那染,你知道姓嚴的到底要幹什麽嗎?不止是暫時阻止咱們結婚這麽簡單吧?”
夏染微微錯愕,想了一想說,“牧野應該也有身不由己的苦衷。小斕你留在海城好好幫他,而他,一定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姓嚴的腦袋總是短路,還衝動易怒,是個暴力分子。誰知道他會不會哪天被別人把火點著了,然後背著你虐待我……”
“……”
“他真的有暴力傾向!!!染你得給我找個資深的心理醫生來,我要檢測那廝的心理健康指數!!!”
“……”
“染你笑什麽?你不信我的話???”
“咳咳咳……小斕說什麽我都信。”夏染左手虛掩著口咳嗽了幾聲,然後繼續聽著蘇斕手舞足蹈的在他病榻前怒訴嚴太子的罪行。
……
重症監護室的窗外,是一片的春意盎然。
參天的古樹上,嘰嘰喳喳的小鳥撲騰著翅膀,向著雲朵漂浮的碧藍飛去。
……
蘇斕一直賴在夏染的病床邊不肯回家,而這一賴,就賴到了第二天天大亮。
她的睡眠質量一向天下無敵,但是頻繁的更換隔離衣還是導致她徹夜未眠。
第二天夏染的病房內,就多了一隻無精打采的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熊貓。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蘇斕這才發現,她還穿著隔離服呢。
隔離服粘了口水而緊緊地貼在臉上,這種黏糊糊的感覺真難受。
刹那間,頭頂被一片陰影所籠罩。蘇斕詫異地揉了揉還睡意朦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