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發怒的時候總是會忘記當下發生的事情,嚴牧野也不例外。
當嚴牧野滿身的戾氣被疼痛散盡,他的眉宇間盡是疲憊。
這個時候他才恍惚間發現,蘇斕已然昏倒,不省人事。
他的雙眸卻冷如寒星,隻是斜睨著她,唇角的冷笑不可抑製地勾起。
伸手輕輕拍了拍她蒼白的臉頰,這次,不會還是在裝暈騙人的吧?
蘇斕可不是省油的燈,花招手段層出不窮。
嚴牧野的手掌覆上她臉頰的時候,猛地一顫。這燙手的溫度……
臉色明明蒼白到毫無血色了,溫度卻比正常情況高出了那麽多。
驀然間慌了神,蘇斕不能死在她的手裏。不能因為蘇斕而髒了自己的手。
嚴牧野拿過電話,按了內線,“李嬸,叫Dr.馬馬上過來。”
“可是少爺,馬醫生他昨天半夜才……”李嬸的話還沒說完,那端的電話便啪了一聲被狠狠地掛斷了。
少爺跟少夫人是多般配的一對,為什麽總是要鬧的這麽不愉快,鬧到弄傷對方才肯罷休呢。
歎了口氣,李嬸還是撥通了Dr.馬的私人手機。
當嚴家的家庭醫生,永遠都得不了清閑。
Dr.馬火急火燎地趕到蘇家,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他本來在M市給熟人看急診,沒想到嚴太子家又出了事。半夜大鬧一場之後,傷成那樣了,白天也未消停下來。
淡定地邁進了幾個小時前,他剛邁出的臥房。Dr.馬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因為此時的氛圍與昨晚他離開前有太大的不同。
嚴太子冷著一張臉瞪著**的少夫人,他甚至覺得,嚴太子很有可能會撲上去直接將少夫人滅口,順帶著,也送他去地獄簽到。
Dr.馬佯裝著鎮定向嚴太子行了個禮,嚴牧野淡漠地伸手,指了指**昏迷的人,“看看她真暈假暈!”
真暈假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