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故意想要躲,而是嚴牧野和那男人之間的氣氛搞得太冷,她繼續坐在這裏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今天出門,嚴牧野依舊給她配了雙今年新款的平底鞋,盡管憑著她在女生中170cm的耀人身高,仍然不能與嚴牧野這個188cm的貨相匹敵。
嚴牧野看著蘇斕幼稚的動作,眉尖微微蹙了蹙,一把將踮著腳,試圖與他平等對話的小女人攬進了懷中,緊緊箍著她。
“老婆大人,如果你是對我的身高不滿,那我可以低著頭陪襯你。要是你因為我而弄傷了腳尖,那麽,我會心疼死的。”低沉魅惑的嗓音倏地在她的耳畔響起,嚴牧野順勢深埋在她的頸項間,重重的吸了口氣,曖昧悱惻。
脖子上瞬間有種被小蟲子咬過的感覺,癢癢的,麻麻的。不一會,竟然連心裏都感覺酥1麻1酥1麻的,仿佛小螞蟻在她的心裏,身上跳廣播體操一樣。
蘇斕掙紮著想推開埋在她身上的男人,可男女力道上的差距此刻卻異常明顯。
“嚴牧野!你放開——”蘇斕一見掙紮不開,也隻能跟嚴牧野這貨進行和平交涉了。雖然過去的無數經驗告訴她,和平交涉在嚴牧野這,是無效的。
“還要去洗手間嗎?”嚴牧野好似自動屏蔽了蘇斕的憤怒掙紮,佯裝好男人似的輕撫著她的後背,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可能是為了蘇斕方才自以為是的恰當回避?也可能是為了此刻懷裏人兒身上那股清新怡人的香氣?
總之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而且他突然不想放開自己的手,逗弄蘇斕這個小東西,似乎很有趣。
每當看著她糾結著五官,做恐嚇狀威脅他的時候,他的心情都會莫名的愉快起來。
在英國的三年中,他見了太多太多的爾虞我詐,習慣了戴著麵具生活,也看慣了別人戴著麵具奉承他,應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