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斕和他在皇宮發生的事情是事實,是阿染仍然一直介懷的事實。
可是現在想想,那天她出現在自己麵前,刺激他對她動手,真的是巧合嗎?
嚴晟最擅長的便是掌控別人的人生,他連人的情緒都可以精準算計,更何況是蘇斕?
一見鍾情?她蘇斕跟夏染這種情況,跟一見鍾情貼不上邊。日久生情?更不可能有這一說,他們兩個若是想生情,也不會到現在還是才認識不久。
所有的事情都巧合的令他生疑,隻是現在的情況似乎容不得他再多想什麽。
就算蘇斕真的是嚴晟的人,她的肚子裏也有了他的孩子。
“姓嚴的,你一冷血殘酷的人,又怎麽可能理解我跟染之間的感情呢!有時候,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了。不一定需要那麽確切的原因,感情,豈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蘇斕一臉鄙夷的瞥了他一眼,“你以為跟你做生意一樣,還專門講策略,講收益,講未來可持續發展呢?”
要不怎麽說,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最是要不得。
蘇斕暗暗腹誹。
連結婚都要明確的列出一眾有益的條件,他怎麽不和毛爺爺過一輩子去呢?
“不講未來的愛情,我嚐試過。可惜,最終一敗塗地。蘇斕,你最好做好準備,地球不會繞著你轉,計劃也遠沒有變化快。”嚴牧野將車子穩穩的停在車庫裏,甩開車門,走了下去。
蘇斕撅著小嘴,不由的嘟囔了幾句,“誰說我是太陽了。要是讓我選,我還是當月亮的好。”
“蘇斕,你磨蹭什麽呢?”一陣冷風倏地吹過,蘇斕冷的抓緊了裙子的領口。她轉頭一看,霎時驚悚了。
自己的車門被嚴牧野拉開,他的手還體貼的附在她頭頂的車框上,一副完美紳士的俊逸模樣。
“還不下車?要我抱你才肯動?”又是一句冷冰冰的威脅恐嚇,蘇斕甩了他一記白眼。緊跟著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