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宇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尤其是像顧晴這麽精明的女人。
女人太精明往往嫁不到好男人,因為他們太精明了。
未宇的車子熄火,但他並沒有立刻跟上蘇斕他們,而是與顧晴靜靜地坐在車子裏。
他很是不解地回眸,“為什麽不下去看看老大?他這次傷的可不輕。一不小心,你可是連他的最後一麵都看不到了。”
他故意挪揄著衝顧晴恐嚇著。心底卻想著,嚴牧野,齊人之福是那麽容易享受的嗎?
看他怎麽報複老大平日裏對他的壓迫折磨。他要趁著他昏迷的時候,讓他的家庭小小的震動一番。
“我就叫你阿宇吧…..阿宇,我跟他已經錯過太多,時間飛逝,有些事情就好似柳絮,時間到了,它想留,也留不下來。而且,我也隻是個替身而已”顧晴的眸子裏氤氳著霧氣,她尷尬地轉頭,看向窗外小跑著衝進醫院的蘇斕,“況且,牧野現在也有了妻子。我們早就回不到過去,也不能回到過去了。”
看著失神的顧晴,未宇驀然間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在她被抓走之後,遭受了什麽重創。
因為憑他敏銳的感覺,今天的顧晴與那天午夜所見的黑影,天差地別。
現在在她的身上,他隻感應到了濃濃的抑鬱,數不盡的悲傷。
仿佛深陷與黑洞之中,她隻能被無助的吸引著,無論如何掙紮也脫逃不了。
那個黑洞,名為‘宿命’。
“少夫人,少爺的病房在35層。”保鏢們一邊盡職地隔離著蘇斕身邊的普通群眾,一邊在前方引路,將她讓到一部空著的電梯前。
“少夫人,電梯已經準備好,您請。”
“呃……”盯著保鏢圈外,一群怨聲載道的男男女女,蘇斕原本焦急的想立刻撲到嚴牧野麵前的心情,霎時被澆滅了。
這種矯情的有錢人做派,她還真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