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歌輕扣著桌麵的手指一頓,著實,自己母親的言語是在自己的意料當中,可當這真實的從那人口中說出時,卻是那般的無力辯駁。
楚府向來嚴明,發生那樣的事,著實是一個過錯,可到底在楚明歌心裏,還是不禁微微感慨,若不是楚明蕭的母親深處深愛著父親,又怎麽會對母親下如此這般的毒手。
可事與願違,終究自己還是活了下來,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娘,我知道,那件事著實是姨娘的錯,可她終究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如今明蕭並未對楚府怎麽樣子,這麽多年來,他是什麽樣子的為人你都看在眼裏,不能因為上一世的的恩怨就這樣子對他。”
楚明歌眼神裏藏不住的擔心,從自己落水醒來之後,對於楚明蕭,從心眼裏,還是當做自己的親弟弟的。自己好歹是這楚府的嫡子,受盡的待遇自是人人敬佩。
所有的一切她楚明歌都看在眼裏,相比楚明蕭,就得不到自己的待遇,有時候那樣想著,竟不知如何生出那樣子的悲愴來。
“月眉不知有一事該不該問先生。”蘇月眉還未回蘇州之時,單獨約了自己出去,熱鬧的集市上是人群不斷來回的腳步聲以及談笑所發出的陣陣歡笑。
“何事?”當初蘇月眉再三糾結,自己好歹也是女兒身,蘇月眉那般模樣,著實在心坎裏留下一道印記。
“月眉有幸去過南跨院,也有幸在東跨院住過,可月眉不解,楚明蕭好歹也是楚府的二少爺,那南跨院著實比不上東跨院的雕欄畫棟,太過……蕭索。”
當時蘇月眉是在自己的再三追問之下,才打開了話甲子。當時的自己為之一顫,也對,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走進過楚明蕭。
上一次還是因為自己的事,才去了南跨院,蘇月眉說的沒錯,同樣是楚府的少爺,差別怎麽的會就是這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