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的天空一塵不染,雪花還在不斷的飛落,片片的不留任何的色彩,在這樣無垠的大地中那樣的紛飛。
秦淩淵微微提著手裏的劍柄,麵上已經沒有了風霜的痕跡,獨留下滿眼的落寞。
唐嚴德站在最高的地方,俯首著練兵場上的士兵,密密麻麻的人頭不斷的穿梭,來回的晃動,實在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在外打仗,講究戰術,我們才來幾天,自是不熟悉的,慢慢就好。”張琦站於秦淩淵的身邊,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不斷變動的陣法。
手舉著長戟,身上抗寒的衣物已經增多,絲毫不阻礙半分行動的速度。
“左,左!”唐嚴德一隻手抓住欄杆,一隻手不斷的比劃著。秦淩淵站於外圍,自己才來軍營幾天,對於這些嚴整的東西來說,實在是絲毫沒有準備好一切接納的可能。
如此的時候,也隻能同張琦站於一旁,不斷的觀摩著如何的變幻。
“所以人們常說,出征在外,全靠運氣。”秦淩淵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模樣。
雲國的人本就生的白皙,秦淩淵則是完美的詮釋了這一點,自己剛見到他的時候,還是那副風光霽月,貌比潘安的容貌。
隻不過來了這邊關幾天,膚色便逐漸偏向暗沉。雖說這是將士們必經的所在,可如此這般,實在滑天下之大笑。
“大哥,你笑什麽?”一旁的秦淩淵似是感受到張琦的視線不斷的在自己身上來回穿梭,而後又做嗤笑一般,手裏握著長戟,便一個人在哪個地方悶笑。
“我說,這長的白皙來到這個地方還真是走錯了路,隻是不知道班師回朝那天,皇上還是否認得出你這個樣子。”
秦淩淵心裏一陣震動,伸手便覆上自己的臉頰,著實有粗糙之感。
“當兵在外,犧牲一切所能擁有的,才能換來更加長久的,我這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