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的人兒汗水不斷的滴落,即便是已經脫離了生死的邊緣,可依舊不能把握還不會因著這天氣原因突發任何的事變。
“殿下如今的狀況,我會對外封鎖全部消息,以免亂了軍心。”唐嚴德堪堪踱步,一副語氣心長的模樣,“經此一戰,敵方自會暗自準備,這樣的局麵,在你們沒到來之前就見的多了,隻是每一次,都打起十分的精神。這往後,殿下就拜托你了。”
唐嚴德雙手抱拳,一副屈膝的模樣,張琦見狀,滿腦子都是眼前的人剛才說出的話語,眼疾手快般的扶住唐嚴德,“身為雲國的子民,保家衛國本就是責任,隻是小的保護不周,讓殿下受如此之重傷。”
扶起唐嚴德,門外的大雪依舊還在飄搖,似是永遠不會停歇一般,雪聲落落,隔音效果並不好。
張琦意味深長的轉過頭看了一眼**的秦淩淵,語氣淡淡,“國難當頭,我明白的,隻是殿下這傷勢……”
腳步上前,身子微微前傾,而後將秦淩淵亂動的雙手放進被窩裏,“軍醫已經備好了藥材,隻是不知道敵方下一次的偷襲會是什麽時候。”
張琦轉過身,眉眼清澈,“將軍認為,這次的事件是何人所為?!”
聽著張琦的話語,唐嚴德蒼白著臉龐,剛才帶來的飛雪氣息還沒有完全融化,“你所說的,我怎麽會又沒有想過,西戎和雲國的契約再過幾個月就會到期,到時候西戎會不會發動戰爭,尚且不知道,我們派人打探過,暫且沒有任何動靜,可就是這樣,往往讓人放不下心來。”
年過半百的老將軍,劃拉著那一叢胡子,疏於打扮,頭發有些稀鬆,但是一雙眼睛卻是無比的精明。
張琦所說的,自己又怎麽會沒有想過,但是亂世之中,想要安然全身而退又怎麽會是容易的事情。
西戎的兵力自己不是沒有見過,二十多年前,自己跟隨父親西征之時,就曾見過銳氣可當的士兵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