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輩的恩怨,說什麽也不會波及到下一輩。
這是楚建章一直以來所要奉承的,可到底,等自己真正在這個時局之中被困住的時候,沒來由的生出無助之感。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該如何,該有什麽樣子的辦法才能將之分離開來。
手裏端著瓷碗的手下意識的收緊,側目看了看楚明歌,還是那副儀表堂堂,鎮定自若的模樣。
反觀楚明蕭,稚嫩的模樣自是藏不住,這麽多年來,可以說,自己對於他的疏忽,實在是太大,可也僅僅是那樣而已。
痛楚怎麽可能感受不到。“行了,皇宮那邊還有事,我先行去處理。”楚建章堪堪起身,滿目的慈祥之意,似乎自己說的是真有其事這般。
暗地裏,自己並不是不知道楚明蕭對所有人的態度,誰都想闔家團圓,闔家安康。楚明蕭從小就欠缺母愛,這也怪不得他,可心眼裏打心底在乎,真的希望能夠保持那樣的局麵一直到自己閉眼之時。
所以,此次的開脫才會來得這般的迅速,終究是要出了楚府,自行鍛煉的,自家個都處理得不及時,更何況是出了門以後呢?!
“孩兒知道,時間也尚且晚了,爹莫要太過勞累。”
楚明歌率先放下碗筷,起身作揖,話語輕渺,卻字字在理。
“爹知道。”楚建章伸出手劃拉著他的胡須,目光微凝,在楚明歌身上打了一個圈,“晚膳用好,自會有人來收拾,爹就先走了。”
話是對著楚明歌所說,可楚明蕭心裏明白,這暗地裏意思不就是希望自己能夠與楚明歌心平氣和的交談嗎?!
即使再百般的不願,楚明歌終究是楚府的嫡子,能力著實顯而易見,自己在他麵前,沉澱了那麽多年,科舉考試無非不是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孩兒知道,請爹放心。”楚明蕭微微一轉神,倒不如成全了所有,自己也好落得一個清靜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