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還在無聲的飄落背部隱隱傳來刺痛感,灼熱的感覺不斷的充斥著。
秦淩淵微微皺眉,眸子微微的一轉,半閉半睜的狀態下,身子微微的牽動著,還是因著背部的移動而牽扯到痛處,發出陣陣的歎息聲。
“你醒了。”推門而入的張琦抬眸便看到秦淩淵微微坐起的模樣,急忙關上屋門,而後快速移步到床前。
放下手裏的藥碗,雙手堪堪扶撐著秦淩淵,“你現在傷口還沒有完全複原,已經上過藥,現在應該多加休息才是。”
“士兵們怎麽樣?!”急切的心情難以想象,自己從未想過,會是這般的見證一場廝殺,鮮血橫流。
仿佛在沉睡之中,還是會下意識的去阻止那一場又一場的殺戮。這是自己第一次提劍剝奪了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
下手之時,還是沒來由的害怕起來,怎麽會不害怕,那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那樣,似乎隻是轉眼的瞬間,就要見證生命的離去,也似乎隻是一瞬之間,就在自己能夠這般手刃那人之時,腦海裏還是會冒出,想要看到的是光風霽月,而不是這般的模樣。
痛心疾首也隻是一瞬間,張琦說得對,你不殺他們,他們指不定有一天就會殺了你。
當第一滴血濺到自己的身上,當第一條生命在自己的腳下那樣的倒下,而後再無聲息,心裏不是不害怕的,隻是那樣的歲月,從此以後,隻會更加的持久,而自己在這裏麵,學會的,不僅僅是成長的代價,還有那無名的一個個的聲音,不斷的在腦海裏回**的聲音。
“將軍已經吩咐了軍醫救治,能夠救治的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張琦拿起桌上的碗便遞到秦淩淵的嘴邊,“你現在身體虛弱,將軍已經吩咐了多加休息,這段時間就由我負責照顧你,現在先把藥喝下去。”
說的懇切,在秦淩淵昏睡的時間裏,自己不是沒有感覺到這軍營裏不斷出現的那些自己刻意去忽視的事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