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於無垠的空地上,已經沒有了冬日裏的蕭索,廣袤無垠在這一刻玩全得以詮釋。
秦淩淵勒緊韁繩,意氣風發的坐於高頭大馬之上。
這些年來,在邊關的這些年,唯一改變的便是那顆不斷堅毅的心罷了。獵鷹不斷的展翅高飛,在蒼穹之下那般的自由。
微微搭起弓箭,瞄準,眯著眸子,手一鬆,那利箭便劃開空氣中靜謐的氣息,飛向蔚藍的天空。
“你要真是訓練,箭靶子多得是,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這是壓根就沒打算射下,那幹嘛還擺出那樣的動作?”
張琦騎著棕馬,馬蹄聲噠噠,隨後便從秦淩淵的身後出現。
“萬物皆是生命,自由自在多好,你又何苦再去惹那一遭。這可是你這些年來教會我的東西。”
秦淩淵堪堪轉身,衝著張琦裂開嘴角,這一刻仿佛是當年那個初入軍營訓練的毛頭小子,轉眼之間,從那刀山火海裏走出來,全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幾年前的那次,你抹黑回來,以為沒人知道,大哥我可是明白的很呢,怎麽,是不是帝都有牽掛之人啊?”
看著秦淩淵的模樣,張琦忍不住調笑道,當時著實不斷傳出勝利,所以秦淩淵才敢偷偷的前往帝都。隻是這小子,做事未免或許披露,讓自己發現了還不知道。
“大哥說什麽呢?”秦淩淵微微轉過頭,不說倒好,一說這會兒可就全然來了氣,當時自己著實過於魯莽,沒能夠思前想後,隻是想到是楚明歌的生辰,便趁夜趕了回去,想來,並不會耽誤什麽軍事。
可到了那邊才發現自己犯了極大的錯誤,此時正是國家危難關頭,雖說已經進入了訓練的階段,可絲毫不能不去在意什麽,大意什麽。
等自己趕回了帝都,卻才驚覺,自己以什麽身份站在楚明歌的跟前,若說著是來慶祝生辰,依著楚明歌的脾性,那自己肯定會立刻被趕回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