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的心願,卻也是自己的期待,別無選擇,退無可退。
陰翳的感覺肆麵而來,拋卻所有的不悅,秦淩淵緊提著一顆心。
如今,五千人馬在自己的麾下,那是活生生的生命,既然現在歸屬自己管理,那麽自己是鐵定要背負起張琦那份責任。
“前方便是峽穀,霧氣騰騰,道路凶險,所有人行走的時候,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話不多別,心裏那份不安不斷的傳來,眸子四處索羅一遍,確定已經到了峽口處秦淩淵立刻翻身下馬。
“都聽清楚了嗎?!”牽著韁繩的手莫名握緊,眼神呈現出別樣的堅定。
“清楚了!”鼓舞人心的士氣打消了心中隱隱不安的念頭,這是自己第一次帶兵,生怕不能像唐老將軍那樣服眾,如今,怕是能夠生生打消這個念頭。
峽穀裏終年因為地勢而霧氣繚繞,風不進,霧氣終年不散,即使冬天,冰封千裏,東麵峽穀依舊是那副模樣,阻隔了所有人經過的念頭。
亂石遍地,溝壑叢生,如今,算是冒險一戰。
“全部人給我盯好腳下!”戾聲一喝,峽穀裏不斷的有回音動**。傳至邊際。
東麵是抵達北麵最快的出口,甚至比西麵還是要快上好幾個時辰。軍事戰役之中,最怕的就是聲東擊西,所說這次的戰役,再聯合雲泱國公主的“遊曆”而歸,很難讓人不去想象,這次的戰役不和雲泱國有直接的關係。
牽著韁繩的手一寸寸的收緊,入了這邊關,才知曉外麵的世界如此之廣,如此之凶險,自己在皇宮裏所受的那些傷痕,在這些麵前比較起來,可以說是不值得一提。
而如今,架在自己身上的,是那負重的責任,也是一份力量。
思及此,秦淩淵更加的堅定了腳下的步伐。
另一邊。
有戾聲一陣陣的回**。身著月白色盔甲的女子騎著馬的身子莫名的一驚,一雙桃花眼不斷的打量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