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給父皇請安!”秦淩湛恭敬般的微微拱身,做出禮數,養心殿內煙氣繚繞,模糊了視線,悉數化為淡淡的光影。
“這些日子,朕並沒有檢查功課,太子可有按時按照先生所說的那樣做?!”皇上模糊著雙眼,一臉的疲倦,剛下早朝,甚是被朝堂之上的事煩的頭腦昏花。
“兒臣每日都像先生請教,請父王放心。”秦淩湛的內心拿捏不準,這才一下早學,就被父王派人傳話。
秦淩淵去了邊關這麽多年,朝野上下自是在他的把握之下,再者說,還有母後那一杆大旗,加上自己太子的位置,在這朝中,就隻等著父王退位才是,在這途中,自是不能出什麽亂子!
“這樣就好。”秦淮劃了劃胡子,“如今春季,澇災嚴重,江南地區已身受其害,朕已派人即刻前往治理,安穩民心。如今戰事吃緊,朝野上下,自是需要足夠的安穩,朕已吩咐下去,朕害了風寒,日後宣政殿自是所隔簾子麵對群臣。”
秦淮停住話語,眼神四處難尋,卻是分外和藹。
“父皇的意思是?!”秦淩湛自踏入養心殿,便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古說天子心事揣測不得,雖說天子即是自己的父王,但……
眼神裏的光暗了暗,再者聽到那番話時,即使自己再怎麽愚笨,還是能揣測出來幾番。
“如今周朝根基動**,這幾年來,大臣貪汙受賄,販賣兵器,朕有時候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如今江南地區澇災,朕貴為天下之主,豈有不管的道理,隻是朕此次前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歸來,朝堂之事朕便交付與你,若是有什麽疑問,到墨雅閣請教老師。”
秦淮微微轉身,擱置下手中的狼毫,一雙眸子混沌不清。
也正如自己所說的那樣,這幾年來,自己實在疏於管理周朝,該做的自己已經盡力,可有些事情,卻是那樣子的不順從人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