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周朝的敗類!”花漓碎了一口吐沫,雙手緊緊壓著腹部的劍柄。先前跌落崖底,好在千方百回才找到了昔日在身上的劍身。
“啊啊……”士兵們已經拔出腰身的劍柄衝著花漓奔去。
“給我捉活的!”陳歇餘不忘再三提醒。
勢如破竹般的,花漓一個躲閃,朝著自己首當其衝的士兵便一頭往前載去。
花漓抬腿,因著傷勢,動作極輕的踹了腳後麵。
而後略微彎身,雙手撐開,又有兩名士兵打趴在地。
“好你個小妮子!給我上,全部都給我上!”眼見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花漓心裏沒來由的打緊。
若是放在平時,這幾個嘍囉還真不夠自己練手的,可身上的傷口,每每發力都會隱隱作痛。
“小心!”匆匆趕來的秦淩淵一個健步上前,便一把拉開花漓,因著力道,兩人身栽地上,塵土飛揚。
四目相對,秦淩淵的睫毛就近在眼前那雙眼裏有著太多的愁苦。
“你沒事吧?”秦淩淵動了動,這才想到身上的話花漓,頭頂的月光堪堪傾瀉下來,灑滿地上,在花漓身上勾勒出淡淡的陰影。
“沒……沒事。”花漓的瞳孔極具皺縮,慌忙之間才驚覺身下的秦淩淵,臉色一紅,連忙起身。
“殿下?!”陳歇餘坐在馬上的身子不經一顫,連忙翻身下馬。
臉上盡是滄桑之色,秦淩淵怎麽回來了?那這樣怎麽樣子像大王交代?!
“秦淩淵,這就是你們周朝的士兵?!”花漓不住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眼神裏無限的鄙夷,這要是放在雲泱國,我定要他們屁滾尿流!
心裏憤憤然,可顧及此時的情況,也隻能作罷!
“我帶他們給你賠不是,今日之事,著實是我們過於魯莽唐突。”秦淩淵堪堪起身,眉頭微皺著。
“行了,行了,本公主也不是什麽計較之人,你已安然抵達,告辭!”花漓握緊手裏的劍身,眼神分外的堅定,望了望秦淩淵,而後又張望了會兒周圍。才抬起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