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照你的意思,軍營中是有奸細?”唐嚴德單手握緊茶盞,眼神晦暗不明,風卷起窗欞邊的布條。
“花漓公主曾與我說過,西戎如今的大王陰險狡詐,我們彼番的舉動一直都是在明處,節節敗退,要不是李副將軍突發的想法,恐怕金翎關早已全軍覆沒!”
秦淩淵憤憤的握緊拳頭捶在木欄上,燭火掩印。好在,自己騎馬趕來之時將士還沒有完全出動。
免去了訴說的衷腸,如今的戰事,已經白熱化!
“可這花漓公主是敵軍之首,殿下難道不怕……”
“她不會!”秦淩淵的眸子分外明朗,即使身上還有傷勢在身,“我相信她!”
說不出那種感覺,若是花漓有心置自己於死地,在崖下之時,在山洞之中時,早就已經下手為強,又何苦會放自己歸山,如此賠本的買賣,花漓定不會那般做!
“那殿下有何妙解?”唐嚴德負手而立,燭火掩印著他蒼老渾濁的眸子。
“既然敵方在暗,那我們就來個誘敵深入!”秦淩淵淡淡的聲音在一方響起,屋裏裏的三人皆是一愣。
滿懷質疑的,畢竟秦淩淵這麽多年來,雖說不曾有過戰功,可陣上殺敵絲毫不手軟!滿懷不相信的,畢竟秦淩淵初出茅廬,況且這個消息是敵方公主所透露,於情於理,不外乎是一個局!
張琦的眸子霎時間緊緊在秦淩淵身上流淌,還真不愧是周朝的皇子,如此的膽略,實在讓人心驚!
“既然殿下再三堅持,老臣也隻能如此這般執行,可是……殿下勿要再三小心!”
“嗯。”秦淩淵裹起眼前的布條,“馬上準備!”
夜空的星子發出微弱的光芒,一閃一閃,映入眼眸,滿天的星河在這一刻如此的壯觀。
“大哥,我們認識這麽多年,可我似乎永遠看不透大哥你。”
話不多時,張琦與秦淩淵已動身到住處,石桌上是已然備好的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