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消消火。”下人將桌上的茶水遞至李閔孝眼前,畢恭畢敬的模樣,著實讓人誠惶誠恐。
“我看倒是公子喝著茶水,以免天幹物燥,敗了火候。”
楚明歌的話語縈繞在腦海,李閔孝眸子一緊,伸手推翻茶水,“給我拿走!”
楚明歌!我動不了你,我還動不了一介寒衣嗎?!
思及此,李閔孝緊了緊眸子,剛才下了學堂,想必白日裏發生的事情,楚明歌記掛在了身上,可依著那副好拿捏,要真的這樣子說來,楚明歌到真是無任何小人之心。
念頭一旦產生,便會根深蒂固,很難消除。
“來啊,去別院!”今日發生的事,說什麽,也要扳回一成,決不能讓自己的麵子掃了去!
“李公子,你這是幹什麽?”杜放被人招架在一處,身子被狠狠的鎖著,眉頭緊皺,不解的望著李閔孝。
房院裏的東西不斷的翻箱倒櫃,淩亂了一地,旁邊的一些監生竊竊私語,絲毫不敢得罪了李閔孝。
“我丟了東西,先前有人說在你屋裏發現了,特地過來看看,你沒意見吧?!”
李閔孝招搖著手中的折扇,一副飄飄然的模樣,很是愜意。丟東西是假,教訓他杜放是真!
“你……”杜放一時說不出來話語,這不明擺著,就是在找自己的茬嗎?
“公子,找到了。”有人從屋裏慌忙的跑出來,而後雙手捧著一塊玉佩,很是圓潤光滑,毫無瑕疵,甚是美玉。
“呦呦,大夥可給我看看,我說你一介寒衣還有偷東西這癖好?”李閔孝合起扇子,而後微微敲打著玉佩,“大夥給我評評理,我這怎麽處置妥當?!”
李閔孝眼裏嵌著笑意,一副淡然的模樣,誰也不知道,心裏的怒火快要燒到天際。
“監生還能有偷盜,一介寒衣就算了,居然品行還是這樣,還真是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