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想要開口,問,“他還好嗎?”可到底,惹人嫌疑,也隻能這般的循序漸進。
“熱血男兒,應當疆場報國,而不是一味的躲避。”
楚明蕭抬起茶盞,仰頭一口而盡,眼神分外的明亮。
秦淩淵頓了頓,而後快速恢複正常,“我來這邊關這麽多年,甚是不知京城之中的事。你……可否為我解答一二。”
近了近了,這麽多年雄踞邊關,抵抗敵方,甚至是連信鴿都不敢輕易放出,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會淪為敵方的掌中之物,這亂世啊,隻能一切小心,是再好不過了的。
“不知殿下所問何事?”秦淩淵的一反常態,楚明蕭明顯感覺到,秦淩淵在問出京城之事時頓住的模樣,仿佛就是有什麽牽掛的事物一般。
“我常年呆在宮外,前些天得以時機才能入宮為監生,想來,對於宮中的事是不甚了解的。”
楚明蕭悠悠放下手裏的茶盞,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一路跋山涉水,終於到了邊關,哪成想,會被人當做逆賊抓了起來,更別提,接下來的這一切遭遇。
“我……”
“軍醫吩咐屬下送藥過來。”門外響起輕輕得叩門聲,伴隨著那人的聲音一同傳來,在喉頭的話語被輕輕止住。
“進來吧。”有人推門而入,放下手裏的白瓷碗,而後堪堪退出,秦淩淵皺了皺眉,怕這是唐老將軍得安排吧,莫不是,怎麽的,到這個時候還不見婢女來侍候花漓?!
“殿下,可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楚明蕭望著秦淩淵縐著的眉頭,不經心生怯怯。
“已不是皇宮之中,你不必再叫我殿下,平常名字呼喚便是。”
秦淩淵接過那白瓷碗,而後輕輕杳死,熱氣騰騰,馬上便氤氳了眼眶。
曾幾何時,在自己小的時候,母妃也是這般,坐在自己的床頭吹著那碗裏的熱氣,而後一口口的喂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