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權嫡勢,即使脫了象牙白笏,隻要未到窮途末路,依舊能排山倒海,冒天下之大不韙,一足頂立。
秦淩湛暗自收緊手中的拳頭,目光凜凜,身上的淺黃袍子透出些許不凡,那不等同於九五至尊的金黃,絲絲縷縷隱隱透出些許屬於舞勺之年該有的氣息。
一雙眸子熾熱,一顆心早就已經亂了全部,生在帝王家,長於清明盛世,可身上的背負告訴他,那至高的皇權,是掌控一切最好的效益。
他從小過的肆意,卻要在那一人眼中堪堪隱藏身上所有的戾氣;從小就有人教導他皇權路上的不易。
他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及其他貴胄子弟欺負那個可憐兮兮的人時的微感。
隻有讓自己變得強大,足以讓所有人都臣服在自己腳下,他才會隱約生出那一絲的安穩。
天性使然,皇權已經成了他眼中唯一的一切,那是踏破鐵鞋匆匆回首依舊屬於自己的東西,幸而今生,他不必活成那樣任人欺淩的樣子。
他秦淩湛,必當會活成最為世人敬仰的樣子,一路險象叢生,那他就鏟除波折,確保自己的平安喜樂。
哼,秦淩淵!
秦淩湛的一隻手扒拉著窗沿,目射寒光,視線灼灼的望到學堂裏兩人的身上。
萬籟俱寂,這會剛下早堂,學堂裏的子弟都走的差不多了,先前大學士的懲罰卻依舊掛在他心裏。
他秦淩湛何德何能,能讓楚府世子如此這樣。
是以,當人群鳥雀做獸四散,他胡亂編了借口,撇開自己的侍讀,孤身一人返回學堂。
似乎抱著看戲的心態,大學士提問之時秦淩淵沒有回答出的樣子依舊能在他心裏劃過陣陣快感,依著那樣的狀況,那秦淩淵所謂的“文不成武不就”到底還真是名不虛傳。
雖說這秦淩淵經過這些天的觀察與試探,著實是不為自己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