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四起,微微都轉在空氣裏,慕名的情緒被隨之隱藏。
若是不親自來到這南跨院,又怎麽會知曉院中的情景。楚明蕭好歹也是楚府的二少爺,就連昨天自己住的廂房,都比這華貴萬分。
一顆心莫名的揪緊,自己向來不是聰慧之人,可見得如此的景象,這其中的緣由,到算不得完全清晰,可大體上,還是能夠猜個十有八九。
院內沒有其他下人,蘇月眉每踩一步,都能聽到腳下落葉碎裂的聲響。
手指交疊,蘇月眉站於台階上,眼神晦暗不明,手指輕輕搭在門上,到底,卻還是不能踏出心中的那一步。
“如果再沒有想好一切之前,那我勸你少做那些無準備的仗事。因為這樣,你隻會連累那些莫不相幹的人。”
當時情況之危急,楚夫人急忙趕來拉住自己,等到楚明蕭被下人們撈救上來時,無端的,嘴裏卻吐出這樣一番話。
那時楚明蕭哆嗦著嘴角,臉色已然發白,身上不斷的有錦服裹上,那些書卷終究落於湖中,成為零碎的一角。靜靜漂於湖麵。
滿湖的漂白,書卷氣息卻因著這樣漠然散發,縐紙紗燈輕輕晃動,下人們誠惶誠恐,在那樣一個不屬於這般年紀的模樣裏,楚明蕭的氣概依舊不擋落入湖中時的那般殺伐果決。
思緒萬千,這樣子的人到底是怎麽樣子的存在,同為楚家人,楚明歌自是自己的先生,滿腹經綸自是無可比擬,背後的刻苦與鑽研也是多少人花費一輩子也是學不來的。
而楚明蕭,自是自己的恩人,若不是小巷那次的搭救,自己尚且也不能安然如今的站在這裏,也不會讓自己無端的小心起這個亂世。
同為楚家人,在他們身上所學到的,都足以在這亂世紅塵中微微一角的少有的生存。
蘇月眉微吸了一口氣,反複的平複心情,雙眼直視那緊閉的雕花木門,而後輕輕抬手,再得落下之時,門卻“吱呀”的一聲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