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將光亮放肆的投射在室內的兩人身上。
楚明歌摩挲著茶盞,近來,為著科舉與楚家之事一再的分心。
秦淩淵這時候的提議,無疑也是極好,向來國家的根基,都是靠著軍營,再者說,自己是知道秦淩淵的武藝的,不像太子那般的中庸。
這雲國交付到秦淩淵手中,是莫大的幸事,“如今邊關戰事頻繁,放眼朝中,各大臣皆是有心卻無力,殿下能有如此之心,著實可為,隻是皇上那邊……”
秦淩淵微微抬了抬眸子,一眼萬年般的感覺,“如先生所說,父皇也曾考慮到這層,放眼曆來,十四征戰沙場,十六便揚名天下之人頗多,學生自是極為樂意入沙場一試。”
炭火不斷的發出聲響,靄靄的霧氣在一室內如此的氤氳,“父皇已同意,學生隻是通報先生一番,定會時時小心。”
楚明歌磨搓著茶盞的手一頓,何時,秦淩淵也能這般的兼濟天下了,雖說入軍營磨練是好事,但是現在的天下險象叢生。
秦淩淵雖有著一身武藝,但畢竟出門在外,不像皇宮這般的安靜,若是有什麽好歹,那她楚明歌所謀劃的一切,不都前功盡棄?!
“可惜你看錯了人。”上一世自己臨死前秦淩淵的話語在腦海盤根,雖說如此,上一世的秦淩淵,席卷而來,自是不可輕易的就折煞了所有。
“如今邊關**動,殿下此番前去,定是要多加小心,明歌在京中,等候殿下的消息。”
兩手微微躬起,一副了然於心的狀態,遲早會有這天的到來。
或許,這是宿命,就如同自己會重生一世一樣,有時候,有些事,隻是一瞬間。
許是最近著實太過分心,楚明歌並未注意到秦淩淵那般失措的神情,這些天的反常現象,似乎也沒能在楚明歌心中留下什麽痕跡。
唯一不同的便是,秦淩淵出征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