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嫉生殺奪權,可到底,脫離了那樣一個格局的局麵,會是怎麽一種的情態演變,沒有人能夠預測得到,也沒有人敢去愈加評判。
“三皇子,到了。”張琦勒緊韁繩,馬兒嘶鳴,咕嚕霎時間停止,不斷的在原處不斷的打滑,隨即停止。
秦淩淵微微回神,日夜兼程,始終與帝都相隔的越來越遠,可唯有如今的事態,才能隱忍住一切萬事萬物的根究源頭。
“三皇子。”一路上,他與張琦可謂是無話不談,多半是自己在聽著,而張琦在滔滔不絕。
能夠認識張琦這般的人物,著實是自己的萬之幸運,這軍中曆來凶險異常,沒有人敢保證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也沒有人會預測將來會是以什麽樣子得情態發展下去。
隻知道一味向前,這些年,自己寡淡內斂,從未與人交談能夠超出幾句話,可直到遇到了楚明歌,直到自己打開心房,直到能夠正視所有。
到如今,才堪堪發現,隱藏在身邊,自己深藏在心底的,從來都是一個人的身影,自己為之改變。
而如今,亦是出征在外,背井離鄉,今夕是何年,何時才能遇見,一切都成了不解的謎底。
“這一路,有勞了。”秦淩淵掀開門簾,張琦那張飽受風霜的臉龐便映入眼簾。
邊關的肅殺是遠在京城大他無法想象的,這裏沒有參天的樹木,沒有撲騰而飛的鳥兒,有的是無線的寂寥,貧貧原野,即使大雪覆蓋一切,也能夠清晰得望見那輪廓。
這裏的氣溫比京城略高,雪花降落的速度也異常的緩慢,點點墜於世間,要過好大一會兒,才能把來時的印記全部遮蓋。
“參見三皇子。”城門兩邊已經站滿了將士,數九寒冬,這樣寒冷的天氣,依舊是盔甲披身,手持刀劍,有如上站場那般的站立不動。
“快快請起。”秦淩淵眼神裏的急切藏不住,他何德何能,能讓這些將士再這樣的天氣等待自己這麽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