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淡淡的看著蘇心媛,頓了頓道:“我的心裏隻有小雪,我的妻子也隻有小雪。”
蘇心媛臉色不變,隻是垂在兩側的手緊握了幾分。
“你這樣做對得起列祖列宗嗎?江家的臉都被丟盡了。”江父白著臉,身體搖搖欲墜。
江母扶著江父,痛心疾首道:“他是你爸,你怎麽能這樣做?”
江雪脖子一縮,如同受驚的兔子。江正連忙拍著她的背安撫,隔絕了江母的視線。
江母氣得腦袋發暈,看著兩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正不屑一笑,“為了江家的麵子,我忍了這些年,現在我不想忍了。”
江父呼出一口濁氣,不容拒絕道:“打掉她肚子裏的孩子,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爸。”江雪臉色倏地的一白,驚恐的抓住江正的衣服。
“隻要有我在,沒有人能動小雪肚子裏的孩子。”江正護在江雪麵前,對江父懇求道:“大哥,我從未求過你,這次希望你能放過我們,我和小雪會走得遠遠的,永遠不會在回來。”
“江雪意圖殺人,現在你們想一走了之?”我冷冷道。
江雪做了那麽多錯事,現在和還自己的養父搞在一起,事情敗露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
“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事情也不會到這一步。”江雪怒目而視。
“做錯了還死不悔改,江雪,你無藥可救了。”
“你這個賤人,早知道當初……”江雪好像想到了什麽,聲音戛然而止。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多派幾人殺死我對吧?”我微笑說。
江雪如同見鬼了一眼看著我,一臉驚恐。
“小雪派人殺你?”江母突然問,一臉不可置信。
江父也是震驚不已,問:“什麽時候的事?”
我言簡意賅,“就是我之前從樓梯上被人推下來眼睛失明這件事。在這之前,我兩次差點被人殺了,被推下樓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