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道在半路上買了江承喜歡的點心,江承看見我來,驚訝了一下。
“怎麽來之前也不說一聲?”
我揚了揚手裏的點心,笑著說:“我出去了一趟,就順便給你買下午茶。”
我拆開了盒子,將點心拿出來遞給走來的江承。
江承接過吃了一口,“這是徐記的點心,你跑那麽遠不僅是給我買下午茶這麽簡單吧?”
“什麽都瞞不過你。”我挑眉笑著說,“陳峰約我去那邊見麵,回來時順道買的。”
江承的神色一冷,不高興說:“他還敢約你見麵?”
“他不僅敢約我見麵,還要唆使我和他合作謀奪江家的家產。”我攤手說。
“他敢!”這句話江承近乎咬牙切齒。
我理解江承的感受,陳峰仗著江家背地裏做了很多壞事,都是江承把他趕出江家時查出來的。
而且他還對江雪毒打,生生打掉她的孩子。江雪再不堪,隻要江家一天沒有宣布,她就是江家人,而陳峰對江雪所做的事,無疑是再打江家人的臉。
當時如果不是怕事情鬧大,陳峰哪還能像現在一樣蹦躂。
舊仇沒過,陳峰又想謀奪江家家產添新恨,真是有種作死的趕腳。
不過既然陳峰趕著上來找死,我就幫他一把,也不枉自他對我的一番威脅和惡心。
“他有什麽不敢的?”我想起陳峰當時的樣子,諷刺一笑,“他還真以為我是以前的李若瑤,被他幾句話就打動了,和他聯手。”
江承已經冷靜下來,“他怎麽說的?”
我將陳峰的話複述了一遍,江承沉吟片刻問我,“你覺得陳峰是個怎樣的人?”
我不明白江承的意思,但還是仔細想起來,“膽小,怕事,有賊心沒賊膽,有幾分小聰明。”
不過這個小聰明有待確鑿,我隻是順著他的話說了幾句,他就把計劃告訴我,我真不知道該說他相信我呢,還是說他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