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送來咖啡,我剛喝了一口,就看見陳峰鬼鬼祟祟的來了。
他穿著厚大衣,頭上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戴著一個口罩,將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隻留出一雙發紅的眼睛。
我譏諷的笑了笑,做了那麽多不要臉的事,擋著臉也好,免得被當做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陳峰快速朝我這邊走來,坐下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事情怎麽樣了。
我從容不迫地放下手裏的咖啡,“還沒開始。”
“都過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沒開始?”陳峰皺眉不滿說。
如果不是江承想放長線釣大魚,查出陳峰背後的人,我早就一巴掌扇他臉上了。
就憑他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麽資格對指手畫腳。
而想起江承,心裏驀地一痛。
我輕輕的咬了咬嘴唇,將腦海裏關於江承的信息全都摒除。
我斜了他一眼,翹起腳,“我什麽時候開始需要向你交代?”
陳峰微微一愣,旋即訕訕道:“你別多想,我是擔心你被江承騙了,才催促你快點。”
“這麽說我還要謝謝你咯?”我似笑非笑。
陳峰的眼睛閃了閃,一臉討好,“你心裏明白就好,怎麽說我們也是有感情的,我不會騙你。”
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嘴裏的話,尤其這個男人還是陳峰。
真要相信他的話,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最近沒空,等開始我會通知你。”
“這不行啊。”陳峰著急起來,“這件事還是早點做的好,以防夜長夢多,我這都是為你好。你早點完成這件事,不久能早點脫離江家的手心嗎?”
我心裏冷笑,陳峰嘴上說得這麽漂亮,慫恿我對付江家,如果不是為了一己私利,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可……”
見他想開口,我不耐煩的打斷他,“這件事要做就聽我的,如果你非要指手畫腳,那我們的合作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