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皮夾子裏的錢拿出來,而後把錢包扔在江楓臉上。
江楓揚起拳頭朝男人打去,卻被旁邊的一個黃毛男人搶先一步打在肚子上。
江楓的身體佝僂起來,雙手捂著肚子上。
我暗自稱奇,現在江楓可以說是海市有名的紈絝子弟,誰見到他看在江家的麵上都會給幾分麵子,但現在他卻被兩個小混混打。
這要是說出去,肯定要笑掉別人的打壓。
這時,那個男人抓起江楓的衣服,將他提起來,手在他的臉上拍了兩下,嘴裏不知道在說什麽。
我正想繼續看下去時,司機已經開動了車,我隻得收回了眼神,心裏想著這是怎麽回事。
是夜。
我舒服的躺在浴缸裏一邊敷麵膜,一邊泡澡。
很久沒有這麽放鬆了,才泡幾分鍾就有睡意襲來。正在我半睡半醒間時,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緊接著頭頂一黑,身上傳來一陣冰冷。
我被冷得睜開了眼睛,一抬頭便看見江承那雙深不可測的眼。
“你進來怎麽不說一聲?”我羞得捂住了胸前。
江承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往他那邊帶,“擋什麽擋,都老夫老妻了,再說你之前看不見都是我給你洗的澡,你身上我哪裏沒看過?”
我聽到這話,急得伸手捂住了江承的嘴。
要說我這輩子最羞恥的是什麽事,大概就是失明期間讓江承幫我洗澡,帶我去上廁所了。
以前還不覺得有什麽,但經過那件事後,我感覺自己無論穿多少衣服,在江承麵前都有種無所遁形的錯覺。
江承拿開我的手,將我抱在懷裏,手不安分的四處遊走著。
“別鬧,明天還要上班。”我嬌笑說。
“那我們速戰速決。”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已經被江承的唇悉數吞進腹裏。
這一夜,絢麗而又漫長。
隔天清晨,我揉著酸得不行的腰起床,心裏不住的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