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一詞,因為這件事我早就知道和江承的父母有關。
剛開始我確實以為是江承酒後亂性,但我瞬間想起來江承的酒量一向很好,而我酒量也不差,怎麽可能喝了一杯就暈成那個樣子?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天暈過去的感覺根本不像是酒勁上來引起,更像是被下了藥。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酒有問題。
而能明目張膽在酒裏下藥的人,除了江父江母,還有誰?
隻是不知道,蘇心媛在這個計劃裏是充當什麽樣的角色。
她是毫不知情,還是和江父江母合謀算計江承?
我傾向於後者。
見我半天不說話,江承苦澀一笑,“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一定會處理好。”
“這事與我無關,現在請你離開我家。”我麵無表情道。
江承愣了愣,“你不相信我?”
我掩去眼裏的諷刺,說:“哪怕這件事真是你爸媽做的,但你和蘇心媛有了關係,這是不爭的事實。”
更何況,我和江承本來就是假結婚,我又有什麽理由來怪他。
江承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
我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我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再看著一直不肯走的江承,我忍不住說:“你繼續留在這裏又有什麽意義?這件事根本不在我,而在於你。你和蘇心媛已經這樣了,還不如像你爸媽說的,我們離婚,你娶蘇心媛。再說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你又有什麽可猶豫的?”
見江承還是一言不發,我隻覺心中的火氣一點一點往上冒,而後不耐煩的把他推出去。
在關上門的瞬間,我的臉沉了下來,開始思考著這件事怎麽辦。
一夜無眠。
第二天,因為回到了自己的家,所以我如往常一樣坐公交去上班,走到公司樓下,正好看見秦柔和幾個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