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許越,而是徑直走到了江承的病房前。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起勇氣推門而入。
我進去的時候,原本閉上眼睛的江承猛地睜開眼睛。
與往日意氣風發比起來,現在的江承有些精神不振。
下巴長了一圈青色的胡茬,眼睛通紅,裏麵纏滿了紅血絲。
但即便如此,江承的臉依舊俊朗不凡,更添一種頹廢魅力,使人不知不覺被他吸引進去。
“你來了。”
江承的聲音很沙啞,帶著記憶中的溫柔。隻是這個溫柔從不屬於我,而是屬於蘇心悅。
我冷冷一笑說:“你看清楚,我是李若瑤,不是蘇心悅,不要用那種看她的眼神看我。”
江承臉上出現了一抹惱怒,但很快恢複如常,冷凝道:“你似乎忘了我們結婚的本質。”
我和江承結婚的本質?對啊,我想起來來了,我和江承本來就是假結婚。
說好的三年後離婚,到時候他給我兩千萬。
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質的?好像是從他給我求婚開始。
從那天起,我一點點淪陷在他編織的情網裏,飛蛾撲火般的愛上他。
“江承,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是我李若瑤這個人,而不是蘇心悅的替代品。”
我一眨不眨的看著江承,等待著他的回答。
隻要他說心裏有我,那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這是給他一個機會,也是給我自己一個機會。
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承隻是抿著嘴,一言不發。
“你說話啊!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我咆哮道。
江承隻是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低著嗓子說:“我累了。”
看著江承閉上了眼睛,我的眼中倏地蓄滿了淚水。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要自己哭出來。
“江承,你真殘忍。”
我轉身離開,走出病房的那一刹那,蹲在地上壓抑著聲音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