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華回去的時候,雨已經下的沒有方才慢慢大了,隻有蒙蒙細雨還在細細密密的往下飄著,楊春華抬頭看去,隻覺得天空霧蒙蒙的一片。
泥土混合著青草的氣息撲麵而來,這是一股專屬於下雨天的味道。
楊春華走在泥寧的羊腸小路上,隻覺得渾身舒暢!
本就清澈的河水因為新鮮雨滴的融入,更加顯的生機勃勃,河邊的蘆葦**雖已然成了枯黃色,楊春華看到竟是別有一番風味。
遠處的山都籠罩在淡淡的霧氣下,遠遠看過去,隻覺得層巒疊嶂,像幅水墨畫般。
楊春華心情愉悅的走到家門口,她剛欲進去,王翠花那罵罵咧咧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李家婆娘未免也太囂張了吧,居然連門都不讓你進?當她閨女還是那嬌滴滴的小姑娘呢?也不用腳指頭想想,一個害了喜的女人,除了咱們家誰還會娶!”
王翠花話音剛落,楊鬆歎氣的聲兒就傳了過來:“行了,娘,你就少說兩句吧,難道你還嫌這事兒鬧的不夠大啊,我都快丟人死了!”
“你丟人?你有什麽好丟人的,就算真村民真論道起來,那也是她李家婆娘更丟人吧?難不成,她要養她閨女一輩子?”王翠花火冒三丈的插著腰,梗著脖子嚷的正凶。
楊鬆見自家老娘沒一點要小聲的意思,隻氣急敗壞的道:“誰說我不丟人了,許家兒子剛剛還笑話我想攀高門頭都攀不上呢,那李家婆娘瞧不起我的事兒,如今在村子裏鬧的沸沸揚揚的,我一世英名都丟盡了!”
王翠花一聽,隻將一口唾沫啐到地上,罵道:“你個缺心眼的,那許家兒子分明是嫉妒你呢,咱們且不說李家的家事,就憑李嫣然那俊俏的小模樣,就是咱們高攀了,這本來就是事實,她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去,左不過是東家一嘴,西家一嘴的,你又不會因為旁人的話就少一塊肉,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