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旭安撫李家婆娘道:“娘,我沒事,就是剛剛感到有些呼吸不上來!”
李懷旭說罷看向正要提筆寫方子的張郎中,道:“張伯父,我已然沒事了,這方子,就不勞煩您老人家了!”
“這……”張郎中聽的一愣一愣的,這孩子好的也忒快了些吧?
“旭兒,還是讓張郎中給你開副藥吧,吃了娘也能放心些!”李家婆娘擔憂道。
“不用,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心裏清楚!”李懷旭拒絕的幹脆,他說罷對著張郎中作了個揖,轉身離去。
李家婆娘見她態度堅決,便也不在催什麽,隻隨著李懷旭往外頭走去。
張郎中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欲回去,胳膊就被人從身後大力給抓住的。
張郎中回頭,見來人是楚逸,心下一驚,隻畢恭畢敬的開口道:“不知壯士找老朽做什麽?”
楚逸開門見山:“我家裏現在有位得了風寒的姑娘,還請郎中過去給診治診治!”
“這……”張郎中吞了吞口水,麵前這男子拉弓射箭的場麵他現在還覺得曆曆在目呢!
想他為了取那支射穿了楊鬆肩胛骨的箭時還費了不少功夫呢,眼前這男人拳腳好,功夫更是好,自己哪裏敢平白無故的跟他去!
張郎中的為難楚逸都看在眼裏,他臉色一沉,開口道:“郎中在為難什麽?莫不是家裏還有要緊的事兒?”
張郎中正欲點頭,但他在對上楚逸那清冷銳利的眸子後,瞬間就轉變了話語:“壯士說笑了,我身為一介郎中,自然是把傷者拍在第一了?診病最為重要,其餘的都得靠邊拍呢!”
張郎中說罷兀自笑了笑,可他這笑意不僅沒緩解尷尬,反而讓氣氛變得更加窘迫!
楚逸也不多言,隻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既如此,那咱們就走吧!”
“哎!”張郎中應著,隻規規矩矩的跟在楚逸後頭出不揚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