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華見她睡的安穩,也不忍心喊醒她,隻默默地坐在一旁,等著點滴打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說楊春華不急,卻急壞了正在屋外頭焦灼等待的母子二人。
周家兒子急急的在門口轉了幾圈,卻沒有推門進去而是大步回到了周婦人跟前。
“娘,這小丫頭真是神醫?靠譜不?”周家兒子有些不安道。
“靠譜!靠譜!你忘記她替錢二郎媳婦兒接胎的事兒了?”周婦人篤定的很。
“那怎麽還不出來?”周家兒子臉上的焦急神色不減,雖說楊春華替錢二郎媳婦接胎的事兒在村子裏傳的沸沸揚揚,可他怎麽看,這楊春華也不像是村民口中所傳的那副模樣。
“那丫頭一看就是個沒嫁人的,就她,真能解的了婦人之病?”周家兒子皺眉說著,胎腳就要往屋子裏走去。
“哎,你幹什麽去!”周婦人眼疾手快的將他拉了回來,罵道:“你沒聽神醫說不能進去?你現在這會進去,那不是給人家添亂呢?”
“不行,我不放心!”周家兒子的臉色有些難堪:“早在小荷第一次出現這種症狀的時候,娘就應該讓郎中給她過來診診脈!要不是娘一直拖著,小荷的病怎麽可能會越來越重!”
周家兒子說罷就欲甩開周婦人的胳膊:“我必須得進去看看小荷!”
“不行,你不能去!”周婦人也是個強性子,她瞪了周家兒子幾眼:“你懂什麽,我不讓郎中過來診病自然是有我的打算,一來,小荷還做著月子,蓬頭垢麵的,怎麽好讓郎中進她房中?二來,我那寶貝孫子可還吃著奶呢,要是在這檔子讓小荷吃了藥,那我孫子難免會順著乃,水將藥給吃了去,你說說,就這種時候,能請郎中嗎?”
“那咱們也不能拖著小荷的病不給她治啊!”周家兒子怒道,他一想到方才自家媳婦發病時那副喘不過來氣,渾身顫抖的模樣,就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