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妮,你到底開不開門?”王翠花在門外頭罵了半天,裏麵的人扔是不為所動,她竟有些沒折了,雖說楊老爹性子溫和怯懦,可到底還是一家之主,若自己真砸了楊春華的房門,怕是會觸犯楊老爹的逆鱗。
王翠花想法此,隻能先氣呼呼的去找楊老爹告狀。
“楊祥,你快看你養的好閨女啊,她獨自霸占了那盆雞肉,分明是想把我們母子三個給餓死啊,你快去教訓教訓她!”王翠花邊告著狀邊又幹嚎道。
楊老爹本就心煩,哪還有什麽閑情逸致管王翠花吃不吃飯的事兒,他沒好氣的哼了聲:“雞本來就是大妮燉的,她要端走就隨她去吧!”
“楊祥,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隨她去?那我們母子吃什麽?你這偏心的未免也太嚴重了吧?”王翠花喋喋不休的指責道。
楊祥一張老臉黑的都能潑墨了,他瞪著王翠花厲聲道:“十兩銀子的事兒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還鬧騰什麽?春華心裏有氣,那雞肉你就讓她端走,難道你非要把這整個家都折騰散了才肯罷休嗎?”
“你……我……”王翠花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十兩銀子的事兒到底是她討了便宜,她聽出楊老爹心不甘情不願的語氣來,瞬間也不鬧了,隻不甘心的嘟囔道:“行,你楊祥親閨女,重情義,我跟鬆兒都欠你們的,合該被餓死呢!”
楊老爹哪裏聽不出來王翠花這酸裏酸氣的話,他也不理,隻兀自存著氣往一旁躺過去。
王翠花沒在楊老爹這裏在討到什麽好處,她想到那香噴噴的雞肉心裏就犯饞。
剛剛回來時,那股濃鬱的雞肉味兒,真是香啊!
像他們這些種田人,一年半載的才開一次葷,別說王翠花了,一旁的楊鬆都惦記的直流口水。
“娘,爹怎麽說?”楊鬆見王翠花出來,忙眼巴巴的跑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