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華剛換上幹淨的衣裳就聽到了楊春俏的哭嚎聲,她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卻也能猜出七八分來。
從自己剛剛踏進楊家大門開始,楊春俏就一直在酸,她那股子濃濃的嫉妒跟不甘心,再怎麽裝也藏不住。
楊春華一直知道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妹妹是個心機女,她十分善於裝腔作勢,這會子,大抵是又用哭來裝可憐了吧。
果不其然,楊春華很快就聽到了那兩個婦人對自己的指責。
楊春華無奈的把浸了河水的衣裳拿出院子裏去洗,她心裏實在是不明白,為何自己把楊春俏陷害自己的事情講了個明明白白卻依然有人怪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沒像她那般楚楚可憐的賣慘博同情嗎?
楊春華雖不解,卻也沒打算同楊春俏一般,再她看來,人生是過給自己的,沒閉要讓所有人都滿意。
一個人真的很難做到人人都說好,那樣太累,她也不喜歡。
她楊春華隻要做到無愧於心無愧於德行便也罷了,世界是自己的,於他人無關,若人人都要拘泥於別人的看法中,又怎麽能過的好呢,畢竟每個人的看法都是不同的。
楊春華剛搬著個木盆準備去井邊洗衣服就撞到了送楊春俏進去的那兩個婦人正要掀簾子走出來。
楊春華神色一冷,隻像沒看到她們兩個般,徑直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婦人見楊春華如此,忍不住斥責道:“呦,自己的妹妹都要用死來表明清白了,可你看她居然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呢?”
“可不是,見了咱們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真夠沒眼力的!”
那兩個婦人邊說著邊看了楊春華好幾眼,她們覺得楊春華聽到他們這般說話肯定是要生氣的,隻要楊春華生氣難受,她們就覺得自己幫楊春俏出了口惡氣。
可這兩個婦人等了許久,也不見楊春華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