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華能明顯感覺抵在自己腰間的匕首更近了幾分,她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不停地瞧著來人,示意自己不會將他出賣。
男人會意,這才輕輕鬆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
“爹,我沒事,就是屋頂突然塌了!”楊春華啞著嗓子出口道。
“嚇到了吧?”楊老爹聽出楊春華帶了顫音,心疼的道:“爹這就上去修修!”
男人聞言抵著她的胳膊明顯一緊,楊春華忙道:“爹,不……不用了,我正在換衣服呢,晚上在修吧!”
楊老爹一聽楊春華說自己正在換衣服,神色一窘,不再往前走:“那成,你先換衣裳!”
屋子外頭的腳步聲漸漸沒了,抵著楊春華的胳膊這才鬆了力氣。
“你……”楊春華話還沒說完,那男人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重獲自由的楊春華這才驚覺,原來這人肩膀處中了一箭,烏黑的鮮血正順著他的衣裳緩緩的往外滲。
楊春華見那人徹底暈死過去便欲往外頭跑去,她還沒走到屋子門口卻又退了回來。
“若自己此刻出去大喊大叫,保不齊會驚動了這人,雖說他受了傷,可家裏都是平民百姓,哪裏經的住他手中的劍?”
楊春華秀眉緊皺:“可自己若不走,就這麽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楊春華邊說著邊又抬眸瞧了好幾眼昏迷在地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魁梧,臉上雖然都是血跡,卻仍難擋英俊。
楊春華緊拽著衣裙的素手緊了緊,地上躺著的男人渾身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因素,若自己想消除這危險,隻需輕輕的給他紮上一針麻醉劑,便能輕輕鬆鬆的……
楊春華集中精力,快速的從隨身空間處取來藥水。
冰涼的針筒還沒有紮進那人滿是血垢的皮膚中,楊春華的手就被突如其來的力道緊緊的禁錮住:“你想幹什麽?”
楊春華心下一緊,她穩了穩心神後瞧著地上這個突然醒過來的男人:“沒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