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華隻能看到文宣在聽完那人所說的話後,潔白無瑕的俏臉上頓時染上一抹悲傷之色。
她不停的對身旁那人搖頭,可她旁邊的家奴眸子堅定,態度更是不容置喙。
遠處的楊春華不禁有些好奇,那家奴到底跟文宣說了什麽,會讓她升出滿臉的絕望之色。
“莫不是在說,小姐,有什麽遺言趕緊說,咱們寧死不從?”楊春華皺眉,不由覺得自己的猜測十分好笑。
文宣定是個寧死不屈的性子,若真是這樣說,她又怎麽會是滿臉絕望之色。
楊春華記得她在文府聽文老太太說過,派過去保護文宣的家奴都是他們從鏢局挑的死衛。
文家花大價錢買下他們的命,所以這些家奴不僅忠心耿耿,關鍵時刻甚至會以命相護!
楊春華想到此猛的捂住嘴巴,她滿目擔憂的看過去,暗道:“莫不是那些家奴想以死來引來土匪,好護文宣姑娘一命?”
可是他們跟土匪實力相差懸殊,真的能引的開那些凶神惡煞的土匪嗎?
楊春華不禁為他們提心吊膽起來。
隻見為首的家奴回頭說了什麽後,本來飛奔的數十個家奴瞬間停了下來,隻剩文宣還在不要命的往前奔跑。
正在他們身後狂追不舍的土匪見狀滿目輕蔑,嗤笑一聲:“不自量力,你爺爺我最愛打的就是你們這種送上門來的螻蟻!”
那土匪正欲拔刀,停下來的家奴卻用力甩鞭。
受了疼的馬瘋一般的向那一群土匪衝過去,家奴雖隻有數十人,卻足以能夠阻止土匪追過去的步伐。
那群土匪見狀皆是大驚,他們拽著手中的韁繩,想讓馬兒側到一旁去。
可那群家奴的馬兒受了疼,早就不受控製的向他們飛奔過去,土匪身子下的馬又一直在原地打轉,一時根本難以離開。
“我的娘呀!”好幾個土匪見狀驚叫著棄馬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