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穿了便裝的縣令就滿目笑意的推門進來。
縣令見楊春華突然拜訪,竟無一點意外之色,他眯眸笑道:“姑娘久等了!”
縣令邊說著邊坐過去,道:“姑娘特意拜訪,不知所謂何事呀?”
楊春華瞧見他這虛偽模樣,心裏十分作嘔,她強忍著惡心道:“民女主要是想過來問問關於這戶籍之事,還請大人給透個底,這事兒,能成嗎?”
縣令聞言佯裝苦惱:“本官也是為了此事頭疼不已啊,這件事本官是誠心實意的想幫你,可你也知道,咱們安陽自古以來,從沒有女子單獨分戶這一說,本官怕這個案子,一個斷不好,就要落個千古罵名啊!”
縣令越說越為難,他見楊春華神色嚴峻,又怕說的厲害了把她嚇住,隻道:“按理說本官為百姓廢些心力也是在情理之中,隻是就怕有些人啊,她不知道知恩圖報!”
縣令說著邊楊春華笑道:“我看姑娘就是個明事理的!”
縣令話中意思十分明顯,楊春華抿唇試探道:“大人的苦心,春華自然是曉得的,隻是春華出身貧苦,沒有多少錢財,春華十分想替大人分憂解難,可就怕有心無力啊!”
縣令聽出楊春華話中之意,他略有不樂意的撇了楊春華幾眼,暗道:“果然是山野鄉村裏出來的窮酸貨一個,不就是給點辛苦錢嗎,至於這麽拐彎抹角的問價嗎?”
縣令心裏知曉楊春華怕是拿不出多少銀子,方才的笑臉頓時就沉了下去,他往椅背上一靠,道:“春華姑娘既然能尋過來,想必是個聰明的,既然如此,本官就把話說明了,隻要三十兩銀子,本官立刻給你分戶!”
楊春華聞言抬眸不可思議的看著縣令:“三十兩?”
“嗯!”縣令點點頭,暗道:“唉,本官七夫人瞧中的金簪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十兩,我這次可是一點油水都沒撈到!還是那些富商好啊,出手闊綽,哪是這麽一個窮酸丫頭能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