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楊春華不容置喙道,她神色冷峻:“我可從沒聽說哪個新婦是不穿喜服上花轎的,你怕誤了吉時不好,那我還怕不穿喜服不吉利呢?”
趙家男人聞言,麵色十分為難:“要不這樣吧,你先上花轎,我這邊立刻差人去做喜服,我向你保證,在拜堂前,一定讓你穿上喜服!”
楊春華聞言冷笑著抬眸看向趙家男人:“我方才聽你話中之意是想給自己爹找續弦吧?你既然那麽怕耽誤吉時,就不怕我不穿喜服在路上惹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衝撞了你爹的身子?畢竟你爹年歲了也不小了吧?”
楊春華此話一出,趙家男人立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畢竟古人都在意風水一說,楊春華此話無疑是在給趙家男人下套。
趙家男人若說不在乎,那就是不孝,可他若在乎,那就隻能找人給楊春華做喜服!
“這……”趙家男人瞬間也陷在跟自己婆娘一樣的處境下。
趙家婆娘見自家男人下不來台麵,隻恨恨的將王翠花扯到一旁,怒問道:“你不是說這場親事不會出一點茬子嗎?那為什麽這喜服那小賤蹄子穿不了?”
王翠花更是一頭霧水,她愁眉苦臉道:“不應該啊,這喜服我可是按照春俏的尺寸做的,按理說,那賤蹄子跟我們春俏的身段是一樣的,想當初,她都是穿春俏剩下的衣服啊,這才不過半年,衣服就不能穿了?”
王翠花越說越不解,她說著瞟了幾眼楊春華,嘟囔道:“你方才真的看見她不能穿了?我咋瞧著她倆胖瘦也差不多啊!”
趙家婆聞言沒好氣的哼道:“哪裏一樣了?你仔細看看那丫頭的胸脯子,跟你家春俏是一個檔次的嗎?”
王翠花下意識的把自己的目光從楊春華的腰間往上挪了挪,這一瞅,她瞬間驚的不得了:“那賤蹄子啥時候長的這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