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齊齊變了臉色,他們沒想到九郎如此不懂禮數。
“九郎,當著老太太的麵你說話放尊重些,哪有你這麽跟長輩的說話的,快跟老太太賠禮道歉!!”
夏萬鈞睨了九郎一眼,半是嗬斥半是教訓的說道。
九郎冷哼一聲,“我說話就這樣,你們要是不愛聽可以走,沒人會攔著你們。”
九郎斜倚著門框,幽深的眸子裏是深深的厭惡,臉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神態,跟一旁俯首含眉的夏長生一比,他確實有點放浪形骸,不討人喜歡。
老太太臉色難掩失望之色,恨鐵不成鋼,“九郎,難道你娘沒有教過你怎麽跟長輩說話,如此不恭不敬,成何體統?”
九郎半挑眉眼,譏諷道:“沒錯,我就是沒娘教沒娘養的野孩子,我怎麽說話,跟你們有關係麽,那位倒是您嫡親的孫子,你要想耍長輩威風,還怕家裏沒有人附和你。”
說著瞥了一眼老太太旁邊的夏嬤嬤,身子一讓,手一伸,“各位,慢走不送!!”
夏嬤嬤緊抿著唇,九郎那句‘野孩子’殺人誅心,讓她的心裏如刀割一般,同時也讓老太太等人臉沒處放。
夏鶯扯了扯九郎的衣袖,低聲道:“九郎,你少說一句,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又何必讓姑姑心裏不痛快,你這麽說,讓姑姑如何自處。”
“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畢竟老太太親自上門,她年紀大了,你別再給氣個好歹來,你別當她是夏家老太太,就當她是別家阿婆,來串門來了。”
“老人家可經不住你這般氣性,你有什麽火,要撒氣也不能說這種話。”
九郎聽了夏鶯的話,臉色總算是有所緩和,不過氣氛依舊緊張,他幹脆一甩手走到院子裏重新掄起斧頭砍起木頭來。
斧頭砍在木頭上發出的邦邦聲像是砍在了人的心口上,讓人直感心驚肉跳,那兩個婦人麵色繃緊,也不敢再胡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