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鶯拿著東西從屋子裏出來走到九郎跟前替九郎包紮傷口,低頭的瞬間,一片雪白的脖頸暴露在九郎麵前。
晨曦的微風輕輕的吹過,女兒家的體香竄進了九郎的鼻孔,非常的好聞。
九郎不由得靠近夏鶯跟上癮了似的想要多吸兩口,卻被夏鶯給察覺,用手推了他一下,
“你做什麽離我這麽近,登徒子!!”
夏鶯惱怒道。
九郎卻曬然一笑,“你方才聞著你身上真香,我聞別人身上都沒有你身上香,你擱身上放什麽了?”
說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鶯身上瞧。
夏鶯臉一紅,將手裏沾了水的帕子甩在了他臉上,“越來越沒正經了,我不給你包紮了,你還是自己來吧!”
夏鶯剛甩了巾帕,石三跟杜成廉並肩從門口走了進來,見到九郎就說道:“方才我回去一看,作坊一點事兒沒有,大概是那群狼看不上我的那堆木頭。”
“我還以為它們會叼走幾塊,給自己蓋個房子呢。”
九郎白了石三一眼,“你要是這麽說的話就太小看人狼身上那一身皮毛了,哎呀,說到狼我竟給忘了,早知我也挑兩匹狼屍回來扒了皮給阿鶯做身衣服穿,那玩意兒穿在身上賊暖和!”
石三說道:“憑你的本領,若是想要狼皮打個呼哨人狼自己就能給你送到家門口。”
他擰著眉心打量九郎,“我說這狼也太邪門了,居然給人下跪,不知道是我見識短,還是它們瘋了?”
石三圍著九郎轉了一圈,摸索著下巴道:“你跟我們還不是長著一樣的鼻子眼睛,那狼為何要給你下跪,難不成你上輩子真的是狼王轉世?”
昨晚狼群衝九郎下跪這種詭異的場景,在場所有人無不驚訝,每次說起來都直呼怪哉。
九郎從來不迷信,聽了此話說道:“啥狼王轉世,你幹脆說我是神龍轉世得了,快別貧嘴了,說罷,來幹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