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夏鶯問話,大娘有心賣弄,就說道:
“這縣城有一個人叫郭老三,數他勢力最大,打倭寇一來,就跟倭寇勾結上了,犯在他手上的人命不知幾何。”
“衙門裏那些個當官的,哪個沒有受到過他的好處,這裏頭的故事就說說上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說得完。”
夏鶯已經聽九郎說起過這件事因此猜到了一些,麵色倒是毫無波瀾。
陳兆倫此時忽然說道:
“阿婆,我聽說二十年前有個叫黃炳成的縣令莫名其妙的死了,屍體在海上被人發現。”
“你說這黃炳成的死是不是跟著郭家有關,人是不是他給殺的?”
老婦人聞言看兩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眼神中有了戒備,“你說的那個縣令我倒是知道,但人是怎麽死的,這我老婆子哪知道呢。”
“我就是個小老百姓,方才跟你們說的那些事兒我也都是聽大家夥說的,你們出去可別亂說。”
夏鶯知道大娘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就說道:“阿婆放心,我們不會亂說的。除了郭老三之外,不知這縣城中還有誰的勢力最大?”
老婦人眼神變得警惕起來,推脫著不肯說,無論兩人在問什麽就推說不知道。
夏鶯跟陳兆倫對視了一眼,也隻好不再繼續打探。
過得片刻,陳兆倫笑了一笑,用家常語氣說道:“阿婆,照你這麽說附近村子應該很安全了才對,可我們一來都沒有在這裏看到有人打漁,你們是靠什麽生活的?”
“而且這天馬上就黑了,怎麽村子裏其他人還沒有回來,他們去幹什麽了?”
老婦人臉色微微一變,不悅起來,“你們老是問這麽多幹什麽,難道你們是……官府的人??”
夏鶯忙打圓場,“阿婆你別緊張,我們不是官府的人,我哥哥就是隨口一問,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