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著手裏拿著明晃晃的魚叉就要上來圍住夏鶯,。
魚叉的頂端被穿透雲層的光芒一射,散發出白炙的光澤。
此物若是戳在人的身體上,定然會多出兩個透明窟窿來。
“慢著,我還有話要說。”
“現在說遺言是不是太遲了點?”
夏鶯抬起眸子,笑了笑:“不遲!”
說著不慌不忙的從袖子裏掏出一枚發釵,舉在幾人眼前:
“你叫阮六,你娘跟你兒子在我手上,我若是出了什麽意外,他們也活不了。”
阮六一眼認出發釵正是自己的老娘日常佩戴之物,頓時一聲怒吼,“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老娘跟兒子在對方手上,他雖惱羞成怒一時卻也不敢拿夏鶯如何。
此時一人說道:“六哥,你說他會不會就是昨天嬸子口中的那兩個來曆不明的人,可惜昨天讓他們給跑掉了,沒想到今天又送上門來,咱們不如……”
說著抬手做出一個下切的手勢。
阮六眼睛一瞪,“先別動,我娘跟寶兒還在她手上。”
這兩個人顯然是有備而來。
阮六陰沉著臉,沉聲道:“卑鄙,你有什麽隻管衝著我來,何必拿老人孩子下手,你若是敢傷我娘一根手指頭,你也走不出這裏。”
方才的那個人此時又附耳過來說道:“六哥,她說的未必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們不妨擒了他當做人質去救您娘。”
阮六沒有理會,舔了下帶血的唇角,朝夏鶯獰笑道:
“說吧,你抓我娘,逼我就範,到底想幹嘛?”
他一邊說一邊暗中朝身後的兄弟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見機行事。
夏鶯將他們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看破不說破:
“很簡單,我想知道怎麽去落鯨島,隻要你們答應帶我去,你娘自然會平安無事。”
幾人聽了,互相看了一眼,先前他們就想著把夏鶯給綁了帶到落鯨島領賞,兜了一圈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