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忽然發出一聲歎息,不知為何夏鶯心裏也跟著難過起來,一股莫名的悲傷在心裏蔓延,就好像自己認不出他,是虧欠了他一樣。
這時就見對方緩緩抬起白的幾乎透明的手緩緩去揭開臉上的麵具,這一刻夏鶯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當麵具被揭開,夏鶯麵前露出一張無比熟悉的臉來,她震驚著發出一聲顫音,“銘哥哥,是你!!”
“已經好久沒有人叫過我的名字了,公主,好久不見。”
聽著夏銘溫婉的喊出她的名字,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有那麽一瞬間,夏鶯以為回到了從前。
心裏百味雜陳,但更多的還是喜悅,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麵,再見麵時也已經物是人非。
那個潤朗如玉般的儒雅少年郎竟成了水匪,她認識的夏銘是一個意氣風發,目空一切,身姿矯健的少年郎,絕對不是眼前這個麵色蒼白的少年。
“銘哥哥,我沒想到會是你,我現在早就已經不是什麽公主,我還是喜歡你跟以前一樣叫我雲兒。”
“你……你不是已經……”
他一直以為夏銘死了,卻不知他還活著,這份驟然而來的驚喜,讓她的心跟著顫抖,
跟夏銘一比,自己隻是個冒牌貨。
夏銘也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以前的故人,眼內隱隱可見失而複得的光芒,眉心緩緩跳動。
他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夏鶯,“是姬將軍偷梁換柱,將我救出來的,”
“隻是我的腿因為在牢裏的時候受到嚴刑拷打,被人挑斷了腳筋,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夏鶯聽了心頭一酸,聽夏銘繼續說道:“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人打探你的消息,你呢,你又怎麽會到這裏來?”
夏銘沒有隱瞞夏鶯,夏鶯自然也不會隱瞞他,將城破之後流落到這裏的事情也全都告訴給了夏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