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殘陽掛在天邊,遠處暮色濃重,大海之上被濃霧覆蓋,如同一副朦朧的畫卷。
夏鶯眼色堅決的說道:“你待在屋子裏,我去會會他們,今晚,誰敢來,我便要誰的命。”
“雲兒,不可~”
夏鶯隻是回眸道:“銘哥哥,眼下你的命比我重要。”
她說完這句話就關了門出去,直接用鎖把門給鎖死。
一人守在石屋外麵,手持鐵棍,眸色凝重的盯著眼前蔓到山頂的濃霧。
長發隨風飛舞,一身紅裝獵獵作響。
嘩啦啦!
當殘陽卸下帷幕,遠處一群人舉著火把圍了上來,看見夏鶯手裏拿著一個鐵棍佇立在石屋前,獵獵英姿與先前醜陋的樣子判若兩人。
夏鶯這一次依舊做男裝打扮,隻不過先前身上所穿漁民的衣服已經換成了打獵時的勁裝。
麵對一群匪寇,臉色的顏色絲毫未減。
眼神卻冷了又冷。
對方手握寒光閃閃的鋒利兵刃,麵色猙獰如黑夜中的毒蛇。
江鷹沒想到石屋外麵會有人擋住去路,看樣子,自己的計劃似乎已經敗露。
不過既然來了,哪有回去的道理,他冷笑一聲:
“小子,這不關你的事,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夏鶯美眸微張,唇線微提,盯著對方,笑了一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然你們要戰,那便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江鷹陰冷一笑,呸了一聲說道:“我本念在你是二當家的人想要留你一命,奈何你非要找死。”
“一個瘸子而已,幹嘛那麽拚命,不如你跟我,爺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夏鶯平視前方,眼眸微縮,“你的意思跟著你喝人血,吃人肉嗎?”
“我的胃口不好,怕是吃不下,咱還是別耍嘴皮子功夫,刀下見真章。”
江鷹打心眼裏瞧不起夏鶯,對方身量嬌小,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裏,隻見他將手中的兩柄彎刀往肩膀上一架,扭動兩下脖子說道: